岁虞在前头心塞,他是什么实力啊,不能知道扈轻心里想什么,可那乱七八糟的情绪波动他是可以感知到的呀。总觉得这姑娘没想自己的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突然转换的场景是空的,除了玉石铺的地面看不到其他任何东西,远处和头顶都被云海遮着。岁虞放下背篓,转身面向扈轻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视线看过来的一瞬间,扈轻这个不争气的又膝盖软跪下了,跪得乖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岁虞实在想不通:“你很怕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龙族眼线也不少,知道很多外头没有传开的事,而且,他们在北极神殿也有人儿,还正好是去过苦邺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位族人可是把扈轻好一顿夸,都能直接和混乱域的人杠,怎么就怕他?他哪里可怕?他很平易近人的好不好?

        扈轻老老实实交待:“是因为我宿善才老不回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自从跟了她,宿善不是给她守场子就是围着她转。说句没良心的,她做不到这种程度。再设身处地想一想,如果是扈暖扈花花他们几个,谈个恋爱谈到这种失去自我的程度——只是一想都要炸好不好?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她愧疚,在人家父母面前抬不起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岁虞没能想到扈轻想表达的点。恋爱正是双方情绪最澎湃的时期,这个时候做出什么行为都不奇怪。更重要的是,就像扈轻以前对绢布说的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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