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,向来路。
法则的力量涤荡天地,无数金色光点自金色符文上逸出,一场浩大无匹的金色流星雨无端释放,亲眼目睹这一幕的生灵终生都在不可思议:那究竟是什么?
扈轻脸色白了又白,咬牙不停吞咽喉咙泛起的铁锈气息,亲眼看着金光消失白雾散去,帝彻身上牵扯的丝线尽数剥落,金色字符彻底消失,感受着体内虚假的气盛之相,她重回阵中。
绢布:“他完了,你不用亲自出手,让天雷劈死他。”
心疼扈轻接连透支还要收拾烂摊子。
阵法里,扈轻忙着的时候冥使们也没闲着,该收的收了,该毁的毁了。万魂幡阵已经没了,只剩下一个帝彻手里握着半截破旗。
十二冥使甚是悠闲,各自守着一道门等着扈轻回来。
有那自来熟的喊:“姑娘,快些的,咱出差也有个时限。”
扈轻笑笑翻了个白眼,你急你自己上啊。
相比她的尘埃落定的淡定,对面的帝彻尘埃落定的绝望。
努力那么多年,筹谋那么多年,走到尽头还是绝路。苍天为何对他如此不公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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