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魔:“如果我喜欢我早来了。现在的我喜欢流浪,以后的事以后再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扈轻搞不明白:“你整日待在我空间里算哪门子流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冰魔:“有人背着自己走路,挺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扈轻无力。

        绿云骓瑟瑟发抖,死了那么多人,就这样了?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禁抬头去看扈轻,从他的角度看去,扈轻的侧颜很平静,眼神平和,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,没有好事,也没有坏事。他以为,她是个心软之人的,虽然下手狠,可她主动救他的命教他毒经还主动说帮他打探母亲下落。他觉得她是好人,心软的好人,是他看错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扈轻不觉得自己是好人,也不想做好人。好和坏,是与非,都是世人评定。她已经不需要世人评定。虽然她还用着早前的道德体系,认为“纪”和“法”是必要存在,但好坏这个两个字,已经模糊掉边界。在她领悟之中,好坏是可以切换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譬如这一场雪,杀生无数,却肃清一段混乱的历史。大雪里埋藏的怨恨不甘和恐惧悲哀,都会随着魂魄的转生而烟消云散。那些个人的遗憾与爱恨,会在下一世延续,或者,变成清风吹过新世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眼角斜向绿云骓:“怕可以离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绿云骓默默闭上嘴巴。其实,帝彻也这样杀生过,当时同样目睹的他似乎没有此时这样类似失望的情绪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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