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拍心口,心有余悸。哪怕在这里做牛马,也胜过给珠玑看孩子。
扈轻哈哈大笑:“凌师兄,我们去去就回,回来与你喝酒。”
长老也对凌杉说:“你去把处理好的那些收拾起来分发下去,再买桌席面来,天亮时分,我们最晚那个时候回来。”
这样快吗?
凌杉也不等他们先走,自己快步而去:“好,我去做事了。”
当牛马惯了,脚有它自己的想法。
宿善望着他的背影,小声说:“凌杉好似有些不太对头,跟我们说话的时候好像又没跟我们说话。”
扈轻默然不语,这种状态,她熟。当年做牛马的时候她也是嘴、脑子、脚各忙各的,为了升职加薪,把自己忙成机器。宿善这样身份是体会不到的。
有位长老对另一位长老说:“凌杉现在用着挺顺手的。让宗里再派几个生瓜蛋子来,让凌杉带一带。”
“这个要求宗里总不会还拒绝吧?”
“唉,我还是希望宗里派人来接班,老骨头实在撑不住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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