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:“可是、可是——在权势的世界里,我迷失了自己,变得不再是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扈轻:唉,一时在一起容易,永远保持同步才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恨我,诅咒了她自己。她变成石像,这是对我的诅咒。那个时候我才知道,只要有她,权势,我根本不稀罕。可是,我放弃了一切,她也回不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眼泪一滴一滴落在爱人发间,初始冰冷,后来滚烫,可他的爱人无法为他试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把这里变成荒原,永远永远的陪着她,等待她醒来的那天。”男人为自己擦掉眼泪,坐下来,将爱人抱在怀里,蜷曲的爱人完美的镶嵌,像极了生前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头,对扈轻道:“我知道她怀念故乡,只是不敢回去,为了我,她只能生活在陆地上。听到你带来的歌声,我知道我要做什么了,——我不能再自私的将她禁锢在她不喜欢的地方,我要带她去大海,去生育她、带给她快乐的地方。这是上天的指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亲吻爱人头发:“我们一起,回你的家乡,永远永远不分开,我再不会离开你,再不会因为别的忽略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扈轻:怎么说呢,人死了知道珍惜了,所有的幡然悔悟都是回不去的时光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一手伸向扈轻,向下扣的手掌翻转,手心吐出一枚深碧色的玉佩,玉佩造型古朴,像一个小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你,让我的爱人听到家乡的歌谣。这个,送给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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