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能叫乱七八糟呢?”玄曜不满:“我爹的劫云可好看了,和牡丹园似的。这次,是以魔身渡劫,肯定是这边的劫雷没有艺术感,你看,那些云头子,挤来挤去不是在变花样?”
墟垌再望劫云,怎么也看不出来那些挤挤攮攮的墨色云团是在拼花,他觉得,配上里头隐隐的暗黑色的雷光,像极了他最穷的时候用的那口破丹炉。修修补补多少遍,最后一炉的时候,炉壁就是这样沿着过度修补的过多痕迹,鼓来捅去,最后——
他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。天雷这口锅可比丹炉爆炸威力巨大得多,他一个魂体,还是躲远些好。
这时,令皇开口:“我们往后躲一躲。”
玄曜:“这次的劫雷会很厉害?”
令皇眉头皱得能遮雨:“太近了,也不知道扈轻怎么想的。两边雷劫一下,肯定会互相影响从而加重。关键水心的劫雷与佛有关,扈轻她——我们还是避一避,我们不死还能去救他们。”
勾吻:“他们不会有事的。”说得很自信。
毕竟,扈轻功德在身,水心那个和尚也不差。
雷龙拉着白吻往后:“我们两个年纪小身体弱,还是避一避吧。”
大家都避,谁不怕天雷啊?
劫云很快准备完毕,一道白刺眼,一道黑如刃,同时劈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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