扈轻决定了:“遇到即是缘分。一路下来撞我的石头多了,只有这块——”她手指头点点,“正中我的肚脐眼。”
绢布彻底懵了:“这是什么缘分?”
扈轻说:“提醒我我是胎生的缘分?对了,我都没看白吻他们身上,有没有肚脐眼。”
绢布忍无可忍:“扈轻,你正经点儿行不行!”
扈轻很正经:“这个,肯定很贵。来都来了,不能空着手走吧。”
绢布觉得自己真是讨厌死了“来都来了”这四个字。
可扈轻心血来潮后觉得很有意思:“我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单纯的只做一件事情,我要修心,我要挖化石。”
绢布能如何呢,他一块破布能如何呢?
“小布,你对我最好了,没有你,就没有我和它的这份缘分。”
绢布:“挖吧挖吧,我不催你就是。”
扈轻艰难的将自己的肚子移开,差点儿被急流冲走,抱着长刺往下摸,摸了几步,骂自己一声傻,拿出许多明珠,放在绢布里头,自己充当大号灯泡,终于照亮小块范围,也看清长刺真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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