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酒有些不安,拧着柔弱无骨的手指头:“我都行。”
扈轻笑笑:“行,那你留在宗里,跟大家学酿酒。不会有人欺负你。”
阿酒松了口气,笑得眉眼弯弯,她实在不想天天呆在酒壶里,闷。
扈轻扬声:“那我们先走了,堂主,还要我干啥?”
第一堂主挥手:“不用你,他们这会儿该回来了,我们得忙了,没你站的地儿。”
扈轻和宿善出来,宿善说:“你要不要多准备些酒水放在空间?想望气的时候喝一些。”
扈轻:“我和师傅他们要就是。食部也会送我些。等阿酒酿了酒,肯定第一份先送我。好在阿酒是个寄生灵,不必非跟着我。”
话是这样说,但她很惆怅。
“按说非得跟着我的那些个呢?谁家正经器灵一撒出去就不知道回家的?这是半道遇着情投意合的私奔了去?还有没有组织纪律性了。”
她气鼓鼓叉腰,宿善看着可乐,更好奇:“你看不到他们的经历吗?”
扈轻:“我哪有那个时间看,看了也糟心,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们一路不可能安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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