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来一次,这一次,生气始终护在外头,虽然没爆,最后也成了骰子的模样,但…
扈轻吃下呸呸吐出来:“太苦了,而且药力去哪里了?我分明看着药力充盈,怎么到我肚子里就没了?”
绢布叹气:“可见是天意。要不算了。”
扈轻沉着脸,这是她迄今为止遇到的最玄幻的事情,比她能穿越还要玄幻!
她说:“我再来一次,这次,我不吃。”
绢布张张嘴,又合上。
绿油油的骰子,送到胡染面前。
胡染沉默,他就非得吃这玩意儿?
袖子一翻,一只浑身雪白毛尖发紫的貂兽跳到旁边的树上,和扈轻大眼瞪小眼。
“让它试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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