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神开始发直,岔开腿,两手耷拉着,对着空气呵呵呵。
第四杯下肚,她胳膊压在膝盖上,整个人低伏,单手捂脸,呜呜咽咽。
第五杯,她一踩凳子蹦到高高的屋顶上,像个猿似的双臂吊着屋顶奔跑,大宗主开始担心她拆他的屋顶。
五重了,要不,不喝了,效力应该也够。
谁知她突然蹦跶下来,抓起酒坛闷一口。
泪流满面。
大宗主赶紧伸出双手,小心翼翼接住酒坛。
扈轻蹲在桌上,两手支着桌面,哭哧哭哧。
大宗主没忍住,问她:“你哭什么?”
他想听点儿八卦。
扈轻哭得鼻子一抽一抽的,呜呜呜:“难受啊…难受…太难受了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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