扈轻呸他:“你哪里来的优越感。来说一说,为什么魔族都想抢到你。”
魔皇令一副高深模样,一下一下捋着并不存在的美髯:“等你助我完全恢复,自然知晓一切。”
扈轻又呸,扫他一眼:“你这样就挺好,不被人惦记想怎么逍遥快活就怎么逍遥快活。”
魔皇令没被她哄住,摇着头说:“我生来注定不平凡。”
呵呵,还不平凡,直接说你是祸头子就行呗。
床屋飞起来,魔皇令操控。谁让四个人里三个要修炼只有他不需要呢。
他让血杀出来陪他,血杀出来兴致勃勃的过了半天又觉得无趣,自己回山清水绿的空间去了,外头锈色的沙漠太伤眼。
最不挑环境的血杀都嫌弃,其他人更不想出来受罪。魔皇令往后看了看拉开床板隔开各自打坐吸收魔气的三个,认命的叹了口气。一边飞一边在脑子里仔细搜寻,希望能知道关于这里的蛛丝马迹。
嘭的一声空炮响,魔皇令才寻到的一丝丝似曾相识的感觉被打断,紧接着他极力控制床屋往上飞。
砰砰砰一阵细密狙击声后,床屋翻着跟斗疾速坠落,摔到坚硬的地上四分五裂摔得稀烂,里头的四个人也摔落在地,每个人都被一团不明黑色半液半固体黏住,跟困在琥珀里的小虫子似的扭啊扭。
扈轻露在外头的一只脚踩了下地面,带动自己转了半圈,面无表情的看魔皇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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