扈轻侧脸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大的孩子一片心悸,这才知道为什么家长永远是家长,只要家长能提得起鞭,他们就永远能逃而不敢逃。

        扈暖抹着眼泪,赌气不看她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难得有心情,两手鞭子不放:“你真心喜欢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扈轻平淡说道:“你最后一个,你要亲眼看着因为你这个老大没管好,他们会受到什么惩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呵,让老娘做你的踏脚石?做梦去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唐二虎口互握,心里不是不松一口气的:幸好那黄椒儿想多留,唐大没带玉次一起过来,要不然——哎,玉子啊,师傅只能给你准备最好的伤药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怀清老老实实趴下,侧头,从他的视野看去,前面同伴们的血在地上铺就一片血色河山。不禁头晕,头一次,这么多血是被自家人抽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扈轻一道灵力把他贴着地皮拉过来,就在扈珠珠洒血的旁边地上,结结实实抽到鞭子寸断。

        扈暖沉默走到一边,扈花花才要动,金信跑过来,背对扈轻。

        冷偌过来,趴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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