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椒儿笑得温暖:“嗯,貌丑,力大,只要不被人骗,应该也能过好一生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扈轻不意外,示意他继续往下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别去。”扈轻斩钉截铁,“他没强迫你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绢布发现,虽然是同一件事,扈轻对樊牢说的时候重点说鬼帝的悔恨与无奈,与自己说的时候重点说鬼民的无辜与冤枉,而对着水心,她的负面情绪毫不遮掩,一边骂鬼帝没人性一边骂鬼民不知道反抗,整个人暴躁得像团冒着黑烟的火,骂天骂地骂所有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绢布:咋?我也在这个“他们”之列?

        水心捏着瓜子上下牙一磕:“仔细说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想把一切都毁了!”她脚一踹,小桌子散了架。

        扈轻神色一动:“那便是以后有?”

        扈轻不说话,她也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水心叹一声,爬起来:“我这就去找医治你的法子,我一定给你治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巧玲珑银酒壶,浑圆的壶身不大,但里头装着千斤美酒。水心拿出来的,酒液冰凉,入口甘甜,感觉不上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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