扈轻嗯一声:“这上头记了很多前人的感悟,不只出自一人,他们的理解与我很不同,这些才是最可贵的。”
绢布听不得这话:“我给你的才是最可贵的。”
扈轻:“不一样。”
“怎么不一样?”
扈轻轻笑:“怎么不一样啊,就像——书本就这样摆着,谁都能看见,谁都能学会吗?”
绢布想了想:“首先,得认字。”
扈轻:“对。首先得认字。可认字就能学了吗?还得学字意。懂字意就行了吗?还要懂语境。懂语境——”
“停停停,这些你不是都会吗?”
扈轻:“我会不是我的功劳,是人类创造的文明让我懂的。”
绢布:“说人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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