遥岑子两眼一湿,我的孩儿啊,原来你才懂我。
扈轻说:“师傅,我知道你对旧人念念不忘,我也懂得不能做他人的主。我不小心对你用毒,绝对不是你想的原因。”
着重咬中“不小心”三个字。
遥岑子迷糊了:“那你还跟着韩厉胡闹。”
扈轻笑了,很好,胡闹,她的罪过减一半了。
她说:“师傅,你的心我管不着,你的情谊我也拦不住,你的旧事我无资格掺和。我只是为了我呀。”
遥岑子:啥?
扈轻说:“我是你的徒弟呀。”
遥岑子:“啊。”
扈轻:“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该我的东西被你随便送人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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