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完三坛又三坛,三坛过后再三坛。
扈轻:“师傅,别喝了。”
仙体不是这么造的。
遥岑子叹气:“你是不是觉得你是为我好?”
什么?
“我知道,你都知道了。我知道,你肯定和其他人一样瞧不起我。你毒倒我,不让我去见她,你是不是觉得你是为我好?”
扈轻诧异,这是跟她讲道理?用得着吗?直接打一架你心里不是更痛快?
她说:“师傅,你这个想法别人或许会有,但我不是。”
遥岑子小臂支在桌上,半趴半抬的看向她,脸上泛起酒色的红,眼睛又亮又迷离。看上去三分痛苦三分愤慨三分迷茫,还有一分的可怜和委屈。
总之,好一副被抛弃走不出来的狗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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