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可太投脾气了!

        大厨小厨们纷纷拿出自己珍藏的佳酿,人人都非得和她走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些大老粗懂个屁啊。成天就是挥拳踢腿,就那样还参悟大道呢。大道是啥?大道是每一根菜每一颗粮食从土里一点一点钻出来、喝着雨水一点一点的灌满,放在菜板上、泡在钵子里,刀切火烧,激发出它们最美的味道。你看,你看——”大师傅拍着桌子,“天地五行,春夏秋冬,最后成了这一锅。美哉?美哉!”

        扈轻也拍着桌子:“美美美!不懂吃的人,懂个屁!”

        玄曜唐玉子带着扈晶晶默默缩到一角,大人喝酒说话,他们小孩子就不参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出意外,扈轻喝高了。四食堂的都是狠人呐,每个人收藏的心头好都不一样,但无一例外全是陈酿好酒,她哪样都喝,哪样都没少喝,最后被玄曜背着回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慕断声看完日升亲自来请她,走到门口闻着那冲天的酒气到底没进去。吸了吸鼻子眼睛一亮,问清扈轻在哪喝的酒立即就飞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怎么瞧着慕仙人像是去抢劫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说慕断声去四食堂如何缠着大师傅磨了两坛酒,扈轻酒醒已经是三天后。她做了一个好踏实的梦,梦里她在黑暗里埋着一点儿不慌,听着沙沙声她伸展身躯破土而出才知晓自己变成一粒种子。发芽的种子生长在无人的荒野,从小小一棵长成参天大树,漫长又踏实。

        醒来许久还回荡着根系深深扎入大地,树冠参天为许多小动物遮风挡雨的豪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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