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还叫没废?”曾崖气得一拍大腿站起来,“我轻轻儿该不会有危险吧?气死我了你个死老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长老不乐意了,也一拍大腿站起来:“你们不请自来,来了这么久也没说你们还带了个弟子的事。哦,想来就来,想闯就闯,当我们逐日虎族地是什么?说都不说一声,我看你们根本就不在乎那小弟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吵吵起来,声音很大,引得很多虎族都看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醉醺醺的壮汉端着碗过来,里头满当当的酒液在他踉跄的步子下没洒出一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家都是兄弟,来,喝——喝了这碗酒,还是好兄弟!干——”自己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咦,你们怎么都不喝?这是不给我面子啊。来来来,咱们摆下——”袖子撸到肩头,就要拉开虎步过两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摆个屁。赶紧的回去。”仲衡沉着脸,拉扯着虎族长老飞上天空。

        曾崖紧随其后。

        醉汉:“什么?你们三个要单独打?好哇,二对一,不公平!老子也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呜哇乱叫的追上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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