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海艰难的抹了把脸,再不想说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成师兄,我们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啊?”扈轻罩上披风,宽大帽檐遮下,只露出一个下巴。这披风有防神识查探之效,这是防谁呢?

        “御兽门已经来人,就在山门外。虽然他们进不来,但谨慎为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扈轻脚步一紧:“御兽门来人了?他爹娘来了?那他们应该去双阳宗找我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想起白日间三阳宗宗主匆匆而至,扈轻紧绷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御兽门怎么说?除了交出我,还提出什么别的要求?”

        韩厉沉默的看向前头走个不停的成海背影。

        成海一点儿焦虑都没有:“御兽门好像有什么事。来的既不是他爹也不是他娘。听说他娘正在赶过来的路上,他爹——我不清楚。除了要我们把你交出去,他们现在一心要救人。顾兰生他爹御下严苛无人情,兰生要是好不了——他们急着要你也是为了拿你去顶他爹的怒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扈轻呲了呲牙:“好像我死了他们就能逃脱似的。”叹口气道:“人啊,还是有权势的好。分明是他儿子惹祸,拿无辜的人撒气算什么本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摊摊手,宽大的披风呼啦呼啦:“我儿子被害成那样,我也只找罪魁祸首那一个。要是御兽门知是非明事理,他们就不该再闹。所以呀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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