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阳宗对着阳天晓笑眯眯:“扈轻一定要去,那孩子,我喜欢得紧。”
哦,这是想挖扈轻啊。好,我们看热闹。
阳天晓直接替扈轻拒绝:“她不喜欢去别人家。”
所以,不要说六阳宗了,便是其他阳宗也休想挖人。
哟,护得还挺紧。
擂台上,忍无可忍的裁判出声了:“你们再不决出胜负,本裁判有权判定你们都输,全都出局。”
“凭什么?”
“凭什么?”
两人异口同声,却是不一样的意思。
扈轻觉得自己还能跑不甘心,单阳宗弟子没追着人不甘心。
裁判不耐烦的说:“比试规则,任何恶意拖延比赛者,裁判有权当场处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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