绢布:“不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扈轻:“不知道啊。我是很从众的普通人。到这里后也没竖立什么远大理想来,以前都是追着修为跑,现在”她迟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绢布:“你才二阶,你该不会以为自己很厉害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确实觉得自己已经很厉害——跟以前的自己相比。”扈轻语气淡淡,觉得一切都索然无味,“我没非得活到十万八千岁的想法,也没有站立修仙最顶峰的欲望。看完鬼帝一生,我就更不想去想以后的事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绢布提示:“你有扈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子女注定要离家要离开我不是吗?”扈轻平静道,“大自然的规律,谁也违背不了。陪自己最久的,永远是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绢布想了想:“我可以永远陪你,虽然你前二十年我不在,但之后我一直在啊。而且我与你的神魂绑死,除非你魂魄全无,那个时候也便没有你了,所以我是永远陪着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扈轻:“.”我跟你玩感性,你跟我玩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绢布问她:“你怕分离的话完全可以契一个同生的什么,寿命共享,也会永远陪着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扈轻:“你不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绢布:“我是不懂。你刚才说你不想以后的事,可永远不是最远的以后吗?扈轻,你是不是在口是心非装模作样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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