绢布:“咳咳!不要转移话题。按说,看到鬼帝结局你就该醒来,所以,你又做了什么多余的事情?别想骗我,我能感应到你说谎。”
真不可爱。
扈轻躺在雪地上,小臂横在眼前,寂静无声。
天空不知何时飘落雪花,洋洋洒洒。
绢布不耐烦的将身上的雪抖落,看眼扈轻,心情这么低落吗,竟然落雪。
“鬼帝他——自作自受。”雪层下,扈轻缓缓开口,“他醒悟得太晚,一切无法挽回。能入鬼门,真是他祖上积德遇到我。”
这些话,她不好对阳天晓说,但对绢布她说得毫无顾忌。
绢布:“勾吻说过,那些鬼入阴冥还要接受审判的,你用功德洗礼不过是让他们能活着接受审判。是非功过,鬼帝逃不过去,其他鬼也逃不了。”
“是这样吗?”扈轻笑,“挺好。”
绢布不解:“所以你恨鬼帝,然后就出不来了?难道你在幻境里打上阴冥?”
扈轻惊悚,你可真高看我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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