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渐渐清晰。
“妈妈,我难受。”
“妈妈,我好难受。”
“啊啊啊,妈妈,难受。”
谁啊?
冥使同僚忍不住好奇,也拿出一面无恨镜,对接冥使的那一面,手掌在镜面一按,画面一定又唰的消失。
讪讪将无恨镜取回,好吧,不能偷窥。
但那一闪而过的画面他看清了,啧,挺大一男人,哭得跟狗一样。
扈轻的动作停下,侧着脑袋,表情非常疑惑。
这个声音越听越熟悉,可.是谁呢?她怎么想不起来?
“妈妈,妈妈,妈妈,难受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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