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顶上,扈花花沉默着设了个让人从外头看不见里面的结界,把他和巨石罩在里头。这个时候,他坚挺着的双肩豁然一塌,踉跄倒地抱着巨石,起初无声无息,渐渐细碎抽泣声流出,声音渐大,直至嚎啕。
“妈,妈妈,我好难受——”
翻来覆去只一句,扈花花胸膛里翻滚的全是委屈,可他不知道自己在委屈什么,只是哭,哭个不停,哭到天荒地老。
他没指望得到扈轻的回应,因为扈暖说了,母上大人五感全封,某种程度上她就是一块石头。
只是突然一道声音响在耳侧:“快哭,哭得再大声些。”
扈花花吓得差点儿滚出去,这不是他妈妈的声音!
当然不是扈轻的声音,是绢布。
绢布要急死了,也要气死了,这个扈轻、这个扈轻!
总而言之,他要打断她现在的状态,正好扈花花到来,还哭了,多好。
“你快些哭,哭得越大声越惨越好,不把扈轻哭醒,她就死吧。”
扈花花立即不哭了:“你是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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