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女参半的脸朝着扈轻咧出一个恐怖的笑容,男女混声从镜面传出:“等吃掉你,我们夫妻就可以面对面了。”
然后女声娇媚:“来呀。”
接着男声低沉:“过来呀。”
屋里没有灯烛,只有镜面发散着些微的光,在冰冷的空气中仿若有温度。
男女唤声不停,空气变得粘稠而腐香,似有一圈圈波纹荡开又荡回,荡进人的脑子里。扈轻的头慢慢低下,整个人变得僵硬木讷,双脚沉重的拖行,一点一点挪向镜子。
“来呀,快来呀。”
呼唤越发急切越发兴奋:“进来呀,快进来呀。”
扈轻抬起一只手臂,直直的杵进镜面。平滑的镜面并不坚硬,如无物般被探入。
“都进来,全部都进来呀——”
手臂并未继续前伸,扈轻缓缓抬头,一双明亮的眼睛淡漠而清醒。
“为什么这么大意呢?以为你们的鬼气给我打上标记我便没有反抗之力了吗?明明我踏进这里的时候表现得很正常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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