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崖瞅着她,半天,凭良心说话:“你韩师兄这个人是靠得住的。要是你和你大师兄还有他同时出门,师傅托付他比托付你大师兄更放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扈轻吸吸气,懂了。原则性强,信任度高,还能打。

        曾崖怕她因为韩厉的臭嘴对他有偏见,为他多解释一句:“他从小到大都这样,跟谁说话都直来直去,宗主都被他气过好多回,偏偏他不自知。他师傅都不愿意跟他一块。但其实咱心里都有数,这样的孩子好。跟你说个不能往外说的话,律堂的下一任堂主,就是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扈轻信赖长辈们的眼光,都是为了双阳宗好呢,可见韩厉确实好,除了嘴上不是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又不是坏心。让人生气都没法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好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闲话完了,曾崖拿出木杖,点点地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扈轻老老实实到树荫下扎马步。

        日子在扎马步的时间中过去,远醉山开始对着单子做扈轻去秘境的准备,突然被通知一声,扈轻的名额取消啦!

        远醉山第一反应大怒:哪个龟儿子敢搞他的鬼!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