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便是答应了。
扈轻狂喜,没想到这样好骗。
她当即在山谷里找起解毒的药草来,几样药草配制成解药,外敷内服。妖兽很顺从的仰着头让她将稀烂的药汁倒进嘴里,然后撑着大眼皮一动不动让她洗眼睛。
药效很快,不到一个时辰,从眼球上脱落下一层薄膜,妖兽重新看到清晰的世界,兴奋的哞哞叫,背上伸出翅膀,在山谷里撒欢飞翔。
扈轻微笑注视,等它落下来,大大的脑袋亲昵蹭着扈轻的手。
“五花,你以后就叫五花。”
五花马,千金裘。
绢布说:“你该不是想吃它的肉吧。”
听她说过很多次,五花肉最好吃。
扈轻哼,没文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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