绢布:“弄点儿血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扈轻一顿,保持沉默,大拇指互相一划,两边手心全冒了血。手下很凉,新翻泥土的蓬松,血还没有流出来就被吸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围太黑,扈轻没想着现在看清楚。主峰开放有时限的,她还要去找流央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的气息很干净,竟然没有灵气,但地底的空气闻起来比灵气还要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手下动作加快,划出的伤口并不深,却一直没有愈合。能感觉到血在一层一层的渗出,但伤口不疼,她也没有失血的虚弱感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绢布说可以了,扈轻才沿着地道钻出去,用御土术将地道埋了,跳上去,一棵站着的人参在等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上一张笑盈盈的老人脸,扈轻抓了抓头,两手放在眼前,手上很干净,伤口已经长好,白生生的手心泛着气血的红。指甲很干净,指缝里不见半点泥土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她究竟挖了啥。

        绢布:“收它进来呀。你还去不去报仇?”

        扈轻哎呀一声,自己先失笑,刚才站在人参面前总觉得自己应该说点儿啥。说啥呢?总不能叫爷爷吧。云中第一个不答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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