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肯定答案,扈轻哈哈笑得乐不可支起来:“我的汉爷哟我的汉爷哟,您岳父大人的意思分明是:你敢对他女儿不好,他就把你当紫砂金捶了,捶你个九九复九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汉爷懵住。是这个意思吗?不应该是拿我当亲儿子疼?怎么越想越觉得是扈轻说的那回事呢?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,你现在才知道?这天下有女儿的爹都是一样的做派,一定要让拐走女儿的臭小子见识到老丈人多么孔武有力,警告你对他女儿好点儿。哎哟我的天,笑死我了。你都没领悟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扈轻一边说一边笑一边又忍不住羡慕:“汉爷,您对您妻子定是极好的,才让您没有领会岳父那层意思的机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汉爷久久回不了神,原来是这样,他倒是真没那个机会,自己对妻子极不极好他不知道,但妻子说过很多次,她嫁给自己从没后悔过。

        眼里有些湿,汉爷忙一口闷,逼退泪意,自己连倒几杯喝掉,胸膛火辣,吸吸鼻子:“我妻子和岳父都是极好的人,可惜他们都...天不假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扈轻:“...”咱们说点儿快乐的事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父亲是什么样的人?”汉爷突然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扈轻:...这可真是个快乐的话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淡淡的笑:“早忘了。我十三岁就被卖给人做妾,他拿了银子总算不白养我一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汉爷震惊:“妾?”他上下扫量扈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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