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爷见着她一寸一寸挨着捶,心里哎哟,过去多会儿功夫了?自己竟忘了计时。旋即一想,计时干什么,她能坚持到最后就是成功,管用多少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一个捶,一个看,一个捶得入迷,一个看得出神。叮当的响声,反复的弧线,跳跃的火焰,形成一曲独特的律动,简单、重复、透着某种古老的谕言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场在无形中形成,让外头来观望的人不敢轻易靠近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木等人休息的时候结伴过来,一过来齐齐揉起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奇怪,怎么觉得看景有了重影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是我也是,是不是低头切菜时间太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咱回头去买些明目的丹药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后头跟过来的两个管事黑线,出口喝退他们:“很闲是吧?给你们加功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顿时惨嚎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啊大管事二管事,汉爷已经给我们加了很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二管事一哼:“那你们还有时间乱跑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