绢布:“.”
她一边走一边碎碎叨,转过一道弯弯的墙,脚步一顿。
对面,石壁上,全是密密麻麻的人名,剑气砍出来的人名。
有二:其一,天风。其二,东如青玉。
呃.哪个是师傅哪个是师弟呢?
字字劈砍而成,全是直线,横的竖的斜的,长的短的顿的,道道全是恨,观力道角度,分不清对哪个更恨一些。
扈轻走近石壁,以手比剑,模拟百里绛的出招,劈砍出几千道之后,她说:“好浓的恨意,可什么样的感情能持续十五万年而不衰呢?”
爱?她从未见过这样持久的。便是那句经典的:我希望是一万年——也才一万年,也只是一个期许,一个明知不可能的只是表达当下感情浓烈的空许。
扈轻迷茫了:“要爱上一个怎样的人,才能十五万年念念不忘?”
她摇头:“我不会。太可怕了,我不能接受。”
绢布和魔皇令没觉得这有什么,修炼有成,成为最高品仙,十五万年不过区区尔。那些上流大仙界里,十几万岁的人比比皆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