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剑冢,这样的景象,让一个器师怎么能忍!
她伸出无伤的左手,以一种共鸣的友善握向跟前的一柄断剑。
这里所有的剑,全是昂头向天,尾部插在石头中。不知这是残剑门的规矩还是他们的默契。
眼前这一只,剑身半折,没了上半截。剑身宽不到一掌,长不过一米,已经被时光和风雨锈成铁色。
手掌贴上,手指握住,手心里的剑沉寂无声响。
扈轻心道一声得罪,紧握残剑,用里一拔。
咔——
轻微一道响,扈轻一哆嗦,看着手里半截残剑,她想自己会不会被云中赶出门去。
这么脆弱吗?
就这样折断?
我不是这个意思啊啊啊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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