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目光在流央身上转了圈,扈轻大概明白了为什么。流央这种人自视甚高,要让别人捧她的臭脚却不想自己去捧别人的臭脚。
她的修为,呃,应该是化神,连合体都不是,若是弄个仙人,那不得供着?
她受不了。
与此同时,流央也认出了扈轻,发现看不透她的修为,眸子狠狠一缩。
说来当年在古宫城,扈轻对流央的发言一笑而过。在扈轻,是不想跟这种小女孩计较,也不想结交,她觉得她的态度没问题。
然在流央看来,她那样装听不到的无视模样比她当场发难还要让流央难以忍受。
斥责、嘲讽、发怒甚至发难,都表示对方被自己挑动。你装听不见?岂不是一点儿不把我放在眼里?
莫大羞辱。
所以流央才对扈琢下手。
现在她想,扈琢是死了吧?心里算了下时间,或许还没死,但没有人能打开那个机关盒,所以,扈轻追上来是要自己去打开机关盒?
呵,休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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