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头喊道:“华弟,拿刀过来,给我把这扑街的手脚全部剁下来,我要做人彘泡酒,夜晚当收藏。”
“卧槽!”华弟浑身一颤,被南筝的想法吓了一大跳。
“你还在等什么?”
华弟被南筝的目光盯的汗毛炸立,他感觉自己要是不这么做,今天就会多出一个人彘。
咬着牙抄起把刀剁下来一条手。
当时就疼的细狗大叫。
“靓筝,筝哥,筝爷!我错了,我说啊,赃款就在我家的保险箱里……饶我一命,饶我一命啊。”
“早这样说不就完了么?都死到临头了,何必这么嘴硬呢。”南筝讥讽的拍了拍细狗的脸。
随手打了个电话给太保。
跑路不带钱,看来细狗也是有防备,生怕大圈黑吃黑。
片刻后,得到黄金到手消息,南筝这才转身挥了挥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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