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观塘码头,一艘渔船的柴油发电机响起,朝着东南方向,缓缓驶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大清早被人不由分说从被窝里拖出来的时候,鱼头标只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滑稽可笑的梦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他被政治部带进那间安全屋的时候,他一心苟活,也有想过在政治部和利家的支持下,是否真的能够否极泰来,重新改写人生的篇章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没有想到这个梦醒的这么快,更没有想到最后亲自送自己上路的,是自己的头马飞机!

        满是鱼腥味的船舱里,鱼头标佝偻在角落,嘴唇因为过度干渴而起皮,他已经快二十个小时水米未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眼睁睁的看着飞机握着一捆绳索,一步步朝着自己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舔舐了下干燥的嘴唇,鱼头标终于忍不住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想到社团让你来动手,看来事情早就败露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什么遗言,抓紧时间讲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飞机面无表情蹲在鱼头标跟前,对鱼头标这个大佬,他并没有什么感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飞机,我都要死了,你连口水都不打算给我喝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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