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数人酸得不行了,开始找茬,“青云,你还记得胡信芳吗?”
盛青云坦坦荡荡,“当然记得。咱们都是一个大院里的,我记性没那么差。不过,我下乡三年,确实有很多人都变了,我也只记得这么个名字,再见面说不定认不出来。”
那人笑道:“你之前和她关系还挺好的。”
“我和谁关系不好呢?都是一个大院里的,团结为重。”
“那怎么能一样?你们当初还是青梅竹马呢。”
舒恬看了这个人一眼,疑惑道:“你跟我家青云有仇?”
“没有啊,我们是发小呢。”
“不对呀。发小不应该是好朋友吗?不是应该处处为对方着想吗?你刚才的话一听就是在挑拨我们夫妻关系,你想让他家宅不宁,这可不是发小该做的事情。”
“我没有。我只是随口一问。”
“随口一问就是奔着让他夫妻不和去的。你要是诚心一问,那得问出什么惊天动地的问题来?话说回来,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?是胡信芳让你问的吗?盛青云结婚了,这事她知道吧?惦记有妇之夫是不道德的。请你务必转告她,不要做这些下三滥的事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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