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聊到了凌晨,喝了无数杯茶水,才等回来傻匕。
满身是泥的傻匕走进院门后就一头栽倒,丁时和铁柱忙上前查看,铁柱不顾脏污,一双手在傻匕身上摸了一遍,道:“他多处受伤,挺严重的,你守着他,我去叫村长。”
“村长?”
铁柱解释道:“村长是北伐期间,因为受伤留在村里的一名军医,也是我们附近几个村唯一的医生。”
丁时有些明白了:“难怪村长会开一家白事店,不遗余力的收殓前方送来的将士尸体。”很多人敬重士兵只是为了敬重而敬重,或者为了需要而敬重。村长对士兵反倒没有敬重之心,只有袍泽之情。
铁柱去了右厢房,那里是存放他行头的厢房。没穿道士服,铁柱拿上木铎就出门。每过十秒,他就摇动一下木铎,一路朝村口的白事店而去。
20分钟后,村长背了一个破旧的医药箱和铁柱回来,丁时已经把傻匕冲洗干净,傻匕全身有十几处伤口,好在都不算深。比较严重的是左手臂骨折,此外还磕破了头,撞伤了小腿等等外伤。
村长用纱布和木条固定了傻匕的左手,再拿了几颗磺胺消炎药。铁柱要给钱,村长没收,让傻匕醒了后,自己去白事店缴纳3刀的药费。战争期间,消炎药贵如黄金。
村长没有和铁柱、丁时寒暄,走人时也很爽快。为了安全,铁柱还是送村长回到白事店。
铁柱回来时,丁时已经把傻匕塞进了左一厢房,自己去了左二厢房,忙碌了一天,丁时倒头便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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