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是在祝家发生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祝鸢微愣,没想到盛聿一猜就中,这男人的心思太敏锐了,简直到了恐怖的地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医院。”盛聿点了触控屏,将声音传到前排示意司徒。

        祝鸢连忙坐直了,朝着前边喊道:“不用了,我家里有药酒,擦一擦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话后,她又缩回到角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很明显的排斥,从他松开之后到现在,一眼都没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盛聿把玩着打火机,唇角勾起一抹冷嘲,“司徒,送她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车子停在祝鸢住的小区,是她从戏剧学院毕业后在外面租的房子,当时这房子签了合同是要租两年的,她一次性交了一年的房租,只是年轻她被祝家认回去之后就没住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般的住宅区,算不上老破小,但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祝鸢推开车门,正想一走了之,想了想还是侧头打了声招呼:“聿少,我先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盛聿从烟盒里倒烟的手一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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