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间隔了大概五厘米的距离,再近她就做不到了。
这样的距离导致她做这个动作并不方便,很吃力。
以至于她的鼻息变得急促,像羽毛一样钻进男人的领口疯狂撩动。
盛聿夹烟的手倏然用力扣住她的手臂,嗓音喑哑发紧,“够了。”
“啊!”祝鸢吃痛地皱了一下眉头。
盛聿眉心一跳,松开她的手臂。
祝鸢脑子里想的都是爷爷的手术费有着落,只剩下高兴,没有计较盛聿弄疼她。
她的脸颊和耳根子还都是红的,有些狡黠地一笑,“这个假象行吗?”
盛聿拉了一下领口。
白色的衣领印着一枚红色的唇印。
透着淡淡的玫瑰香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