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盛聿松开她的手腕,脸色冷漠地不近人情,“你脑子里面在想些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祝鸢立马站直后退了两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他的话,她揉了揉被他捏疼的手腕,疑惑地看向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需要的是掩护,制作假象就够了,不需要你献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盛聿拿起边上的烟盒和打火机,点了一支烟,“我对兄弟的未婚妻不感兴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他说过不止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叫人再三提醒,实在是说不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深知自己误会了盛聿,祝鸢有些难为情道:“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能帮吗?”盛聿抬眸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帮个忙,就能得到爷爷的医药费和手术费,这样的交易她求之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制作假象而已,并不是需要她真的做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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