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洗手台前佝偻着背,极力隐忍着不发出声音的爷爷,祝鸢心如刀绞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声不吭地退回到病床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让爷爷发现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洗手间里的水流声停下,她听到爷爷清嗓子的声音,低头含着泪,往杯子里倒水,“爷爷,我给你倒了点水记得喝,我先去一趟医生办公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眼泪夺眶而出之前,祝鸢疾步离开病房,冲进楼梯间里捂着嘴压抑着哭声,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力气跌坐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晚上被人下药,与众人对峙她都不曾觉得委屈,因为她只想稳住陆家,只要不得罪陆家,祝家就会给爷爷治病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还是救不了爷爷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办,她该怎么办?

        祝朝钦说盛家可以轻而易举化解祝家的困境。

        盛聿之所以会帮她,是因为陆怀湛临终前的嘱托,一次两次他或许会出手,一旦她越过底线,就变纠缠不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盛聿是招惹不得的人,后果是什么,她不清楚,但令她心生胆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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