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这个事情在她看来实在是太过于离谱了，以前她负责研究齐向文的时候，几乎各种手段都用了一个遍，但是都没有办法将其彻底杀死。
当时，她对于齐向文的定义就是‘一个脱离了人类范畴的异类’，是完全不可能被彻底杀死的存在，只能够被关押。
可是，现在姚婉仪却跟她说齐向文死了？
这让一向自视甚高的她如何能够接受这个事实。
这不仅是对于她研究的质疑，还是在啪啪啪地打她的脸。
第一卷第482章高层会议
姚婉仪看着情绪有些失控的张舒涵，神情依旧平静。
她太了解对方了，一旦涉及她了解的领域，对方就会变得无比激动。
“这件事千真万确，是由吴老亲自确认过的，不会有任何问题的。”
听到这个事情还涉及吴老，在场的所有人都彻底的放下心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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