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王爷,我疼……”沈轻想要抽回手腕。
可战澈仍旧死死捏着,他琥珀色的眸底有些受伤,他不喜欢她谈论别的男人的时候会笑,还笑的那般开心,那般甜蜜。
这样的笑,只能给他一个人。
“你好像笑的很开心啊……”
这句话,别提有多酸了。
沈轻心里失笑,果然,男人该死的占有欲,就是这么的强大,她就是要逼出他的占有欲,一点一点对她沦陷。
她可以不深爱,但他必须深爱。
因为她深刻地知道,在这个满是糟粕的社会制度下,女人几乎就是男人的附属品,男人一句不想要了,女人就马上枯萎,变成垃圾一样。
而男人,又可以潇洒转身,去寻下一个容颜更出色,身段更婀娜的女人。
被男人遗弃的女人,就会守着过去男人给的一点点好,陷入无边的黑暗。
她不要做那样的女人,她要当主宰,主宰男人,主宰自己的命运。
“可是我对王爷你也笑啊!”她眨着无辜的大眼睛,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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